“你还以为她心里喜欢的是你?”王太夫人即便是王怀冕的母亲,也忍不住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你和姜四比,有哪点是能拿出手的?”
王家嫡长子王怀言在一旁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王大人见他们母子倒是吵起来了,而嫡长子在一旁不但不出声劝说,还笑出了声,当即就不高兴的瞪了一眼嫡长子。
王怀冕则满眼怨愤的看着王太夫人,随即又转头阴狠的瞪了一眼他长兄王怀言。
王怀言见此,也十分委屈。
出言道:“二弟,你的想法实在有些……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
母亲说的没错啊……长兄若是个女子,那肯定也要选姜大人那样的男子做丈夫的。”
“这年纪大是大了些,可也谈不上老啊,今年三十还没到。且姜大人当年殿试时,可是被选为探花郎的啊……”
大应朝的状元和榜眼年纪可大可小,长相差了些也无妨。
但探花郎,一定是那一届长得最好又是最年轻的那个。
可见,考中探花其实比考中状元难度还要高上许多。
王怀言的意思就是这个。
他是老实人不假。
可也觉得自家这个最聪明的二弟是聪明过头了。
这聪明过头了,可就是蠢了。
也……忒不要脸了!
“你!”王怀冕生平第一次,被这个一向瞧不上的长兄说的词穷,那张如玉俊脸黑的十分难看。
王太夫人只觉得无比糟心,可父子三人显然还没将她的话当回事,她只得继续打起精神继续说。
“不管如何,咱们王家是不能再和安王那边有什么联系了!”
“正好安王那边也有个把月没搭理老爷了,老爷您就趁机和他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