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泽当时还不到正五品的时候,盯着他的人还不多。
如今他已经是正五品的武官了。
若是有人刻意想利用他,还真是棘手!
“韩公子,你可知近来是谁要拉拢端泽?”事关二女婿,秦大老爷宁愿欠韩徵一个大人情。
韩徵拱了拱手,低声对秦大老爷说了几句。
“是他?皇城司指挥使……”
听完韩徵说的,秦大老爷也不由出声惊呼,随即脸色冷了下来,“季瑾安此人……以他的出身和地位,应该不至于亲自出面拉拢端泽才是。”
韩徵低声道:“季瑾安应该不会亲自出面,只是他已经打算调端泽到皇城司任职。”
“此事……也是晚辈无意中得知,后仔细推敲了一番,晚辈认为此事是有极大可能的。”
秦大老爷点点头,“如此,老夫谢过韩公子!韩公子提醒之义老夫会谨记在心,日后必报!”
“您太客气了!”韩徵苦笑,“晚辈和端泽交情也很好,只是以端泽和他父兄的性子……晚辈想着此事还是先知会您一声为好。”
秦大老爷明白他的意思。
端泽性子醇厚耿直,他父兄性子也大差不差。
他们窦家这些年其实还真是靠着家中女眷谨慎机敏才走到如今这个蒸蒸日上的局面的。
先是窦老太夫人,如今是靠着窦夫人,再下一代就要靠他家秀娘了。
韩徵说完这件事,便告辞离开。
秦大老爷也留他,倒是让宁叔亲自送他离开了。
待宁叔回来后,便对秦大老爷禀报:“老爷,我瞧着韩公子似乎还有事没和老爷说,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