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依然不听他这个老父亲的谋算!
可韩家只能靠这个长子顶立门户。
小儿子读书上没有半点天赋,就连他母族的经商天赋也没传承到。
还是靠着长子的关系被送到了大应朝官营的印刷监做了一个学徒。
小儿子是不可能指望他顶立门户的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韩父软了声音道:“父亲不说园儿丫头这个事就是了,你说什么气话呢?”
“那这样罢,园儿那丫头就留在咱们家,到时候你母亲替她找个好人家嫁出去,也不枉亲戚一场。”
顿了顿,他老眼深沉的看着韩徵,“只是那秦氏,你真的甘心她就这样嫁做陈家妇?”
“说起来,那秦氏对徵哥儿你也是舍不得的,可惜她不孕,不能给咱们秦家传宗接代。”
“但她不能给咱们秦家传宗接代不要紧,你再娶一个能为咱们秦家传宗接代的贵女便是。”
“那秦氏当个美妾倒是绰绰有余的……”
还有一点韩父没敢在长子面前说出来。
那便是,他也知道如锦嫁妆颇丰,且经营天赋和手段比他那个商贾出身的老妻强的不止一星半点。
在他的想法里,长子再纳回秦氏做美妾,即便是做妾,那秦氏带来的嫁妆肯定不会少。
秦氏又善经营,只要长子多分给她一点宠爱,她这个不能生育的后半生只能倚仗长子这个做丈夫的。
而长子再娶一房贵妻,这正经儿媳妇便只需好生为韩家延绵子嗣就成了。
这不是很完美?
偏他这长子想不通!
他急啊!
韩徵知道,他这老父亲的狂妄无知已经入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