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委屈上了?”姜太夫人扶着额,摇着头,“也是双娘性子软,忍了这么几年才发作你!”
“赶你去内书房睡算什么?依照老身的意思,不休了你这个蠢的都算她心善!”
“啊……啊?”姜五爷一脸的黑线,看着自家老母亲,不敢置信,“母亲啊,您要双娘休了你儿子?”
“你说呢?”姜太夫人气极了,再也没之前对小儿子的小心翼翼。
姜五爷却乐了。
“嘿嘿嘿……”
“嘿嘿嘿……”
他笑的太傻了,秦如茵都害怕了。
姜太夫人也皱眉:“这孩子傻了吧?”
又有些无措的看着四儿子,“老四,是不是母亲刚说的话太过分了?”
姜九霄摇头,“母亲不用担心他。”
姜五爷却道:“儿子没傻!儿子只是觉得……只是觉得母亲您这几日骂儿子骂的勤快不说,骂儿子的语气和骂其他兄长一模一样了!”
“儿子心里高兴!高兴……嘿嘿嘿!”
姜太夫人一头雾水,她老了,真的不知道这些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了。
姜九霄也有些狐疑。
唯有秦如茵心中叹息。
老五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就如姜九霄说的,他一直困在年幼时……
就如她小时候的一个好朋友一般,她的那位好朋友得了比她还要要命的先天疾病。
是整个孤儿院的最脆弱的瓷娃娃。
院长妈妈和其他照顾她们的叔叔阿姨们对她都万般呵护,其他小朋友们都自觉的保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