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这才是你真正想对我说的话吧?”如锦冷冷扬眉,干脆坐在了回廊的一处木凳上。
她也不急着去找三妹妹说话了。
“韩徵你过来。”如锦坐下后,指着身侧的一个空木凳,“你坐着说,将你心中所有想对我说的心里话都说出来。”
“一直憋着,对身子骨不好。”
可能是如锦声音疏离冷淡刺激了他,韩徵倔强的抿着唇,似是破釜沉舟一般走了过来。
他一撩衣袍,坐在了如锦身侧的木凳上。
“好!听你的……今日我就将真正的心里话对锦娘和盘托出。”
顿了顿,他仔细观察着如锦的表情,“只是锦娘你听我说完先不要生气。”
“好,我会好好听你说完,在你说完前绝对不动怒。”如锦答应了。
她心里虽怒的恨不得上前甩他几个耳光,但还是忍下来了。
她总归还是想将事情和平体面的解决掉。
“锦娘……”韩徵见她又恢复成那个他熟悉的温柔端庄的大家闺秀,心中大定。
之前她尖酸的模样让他害怕。
幸好,她还是那个她。
他想伸手去握如锦的手。
如锦不动声色的将双手从膝上拿开,单手垂下,另外一手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唇角。
韩徵微怔。
想着兴许是巧合。
便也没想那么多了。
“锦娘,其实我已经拿我们俩的事去请教我恩师了……
恩师的意思也是如我们夫妻这样的情况,还是纳妾延续子嗣才是最好的方法。”
韩徵口中的先生便是大应朝御史台最高长官的左都御史范老大人。
“还有呢?”如锦看着他。
韩徵微微双脚动了动,见如锦果真脸色如常,继续说:“恩师说的理由也很简单,我们有了自己的子嗣,将来老了才能过舒心日子……”
如锦冷笑了一声。
韩徵立即闭了嘴。
一脸紧张的看着如锦的脸色。
“你和妾室生的子嗣,是韩家的子嗣,却不是我的子嗣。”
韩徵立刻道:“你是我发妻,是孩子们的嫡母,除了不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