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三叔就是个白眼狼。
她父亲那么艰难的时候也没放弃他,将他护的很好,他倒好,怕也被秦老太太母子打压,便主动疏远了父亲。
对她们这些侄子侄女更是不闻不问的。
而这个秦七娘原身一年更是见不到几次,这个时候怎么来她院子了?
秦如茵可不指望她来给自己添妆。
今儿三婶已经代表三房来给她添过妆了。
秦七娘虽是三房的长女,又是个庶出的,平常也不得三房主母,她的三婶喜欢。
她又比自己还要小月份,是妹妹。
就算想要给她这个做姐姐的添妆,也力不从心。
秦如茵也没想让她添妆。
只是人既已经过来了,都是自家姐妹,也没往外赶人的道理。
“请七姑娘进来说话。”秦如茵吩咐。
“姑娘,七姑娘怕是不大好,眼睛都哭红了……”薏米赶紧禀报。
秦如茵摆摆手,“请进来再说。”
薏米这才应喏,待要退下,秦如茵又吩咐了一句,“待会子派个机灵的小丫头去三房那边打听打听。”
“是,姑娘!”薏米这才退下。
片刻后,薏米引着秦七娘进屋了。
秦如茵看过去。
秦七娘穿着半新不旧的水蓝水仙花缠枝褙子,里面穿的是一件嫩粉色的襦裙,长得很是清新可人。
只是个头不高,却更添娇小可爱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