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我的事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六娘你的大喜事。”
如锦是长姐,到底有长姐风范,心里想的都是妹妹的终身大事。
“姜家今日下聘了,离六娘的婚期也越来越近了。”她怜爱又无奈的看着秦如茵,“六娘什么都好,唯有女红我和你二姐怎么教就是学不好。”
如秀想起幺妹小时候被母亲逼着,那双白嫩的小手都被绣花针刺肿了,绣个蝴蝶还绣的和个胖蜜蜂似的就好笑。
便看着秦如茵乐道:“老太太说让你绣嫁妆,你就别认真了!”
“你的嫁妆我和长姐早几年就开始绣了,到时候拼到一起,你缝上几针意思意思也就罢了。”
“好好好!太好了!”秦如茵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赶紧从榻上爬起来给两位姐姐拱手作揖,“多谢长姐二姐救我狗命!”
如秀笑得不行,作势轻拍了她的发髻一下,转而对长姐如锦道:“长姐你看呀,这丫头如今真是疯魔了,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她是狗……那我们是什么呀?”
“她还小,你也还小?还跟着说疯话!”如锦一本正经训如秀,却舍不得说幺妹一句重话。
只是想着幺妹那滑稽话和滑稽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时间小小的内室中欢声笑语。
姐妹三人也是很久没有笑得这样开心了。
两位姐姐离开后,秦如茵将两个嫂子和两个姐姐给她的添妆归置到一处。
她也看了一下,长嫂给她的匣子里是一张小庄子的地契,还有六百两银子的添妆。
二嫂给的是一个小铺子的房契和六百两银子的添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