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告知了魏家的长子,便是秦家大老爷的大舅父,连秦大老爷的母亲这个当事人都是瞒着的。
秦家大老爷知道这一点,也是大舅父在得知六娘和姜家亲事定了的事情后,派心腹快马加鞭从咸阳赶到京都告知他的。
大舅父的意思是,这么多年了,眼下便可借着姜家的权势,将属于秦家大房的东西拿回来了。
秦大老爷还是理智的,以秦老二母子对京都秦氏家族的控制,全部拿回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秦家二老爷侵淫官场二十几年,不是吃素的。
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秦老大想必很久之前就知道他母亲私下扣了些魏氏的嫁妆了……
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将此事撕扯开来,想也是借着姜家的势。
可坏就坏在,秦老大用的是阳谋,他和母亲都是无解的。
还好,秦老大他也算谨慎,也担心将母亲和自己惹毛了,大家都破罐子破摔后不好收拾。
便只提了让母亲将魏氏留下的那些名画书法真迹用来给六娘添妆。
如此,也算保留所有人的体面。
“母亲,既然大哥这般说了,那就劳烦您去查点一番私库,若是有长兄说的那二十四节气仕女图,便拿出来给”
见秦老二让步了,秦老大心中冷哼一声。
这只是开始!
李氏却不愿意了。
端着茶幽幽开口:“孩子他二叔这话就不对了!那节气仕女图若从母亲私库里翻出来了,那便是六娘嫡亲祖母留给六娘的嫁妆了。”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除了秦家大老爷,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可又如何呢?
人家说的是事实。
李氏也是故意让秦老太太难堪的。
就是在点醒她,你这辈子都只是个继室,竟然还敢贪前头原配夫人的嫁妆,就凭这一点就能拿捏秦老太太到死。
秦老太太也的确被气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不由有些怨她自己亲生的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