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今日特意给了她二百两银子,买大件的首饰肯定不行,但买些精致的小饰品是够够的。
见小闺女拉着她看这看那,一脸的欢喜兴奋,李氏一直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又拉着自家小闺女说起嫁妆的问题。
“秦家不管是嫁女还是娶妻,公中那边嫡出的都是两千两银子。”
“嫡子的是一千两置办聘礼,再给一千两的聘金,嫡女的是给一千两压箱银子再置办一千两的嫁妆……”
“母亲在你刚才出生时,母亲就开始给你攒嫁妆了,这十几年过去了,也不算多,也不算少。
……京郊上好的良田庄子有一座,六百多亩。铺子有两间,都租赁出去了,也收了十几年的租金了,租金和庄子的收益都换成了银两,都给你做压箱的银子。”
“还有就是绫罗绸缎,金银首饰这些,加起来也值个七八百两的……最后就是压箱银子了,加上租金和庄子的零零碎碎的收益,母亲给你凑了个整,有一千二百两。”
秦如茵听母亲说完这些,不由咋舌。
果然是官宦世家啊!
即便秦家大房一直自嘲穷酸,家中也有许多孩子,光母亲为原身攒的嫁妆价值也足有四五千两了。
还有父亲私下贴补给她的那一份,就这些她就成了个小富婆啊!
“你五姐姐换了你的好亲事,他们二房得意也好高兴也好,为了体面,也得付出代价!”
“这代价就出在嫁妆上。”
“若是平常,你出嫁二房和老太太加一起能出半副嫁妆就不错。
但这次,老太太要另出一副贴补你,你二叔二婶夫妻也要另出一副,这是你父亲和母亲我找他们谈好的。”
顿了顿,李氏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只不过,他们出多少……就要看姜家那边给的聘金和聘礼如何了。”
秦如茵知道这个。
二房那边无非是看人下菜碟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