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克拉克转身欲走，忽又停步，“记住，知识不是终点，而是路标。真正的答案，永远在下一座山后面。”

门关上后，杰明将晶体置于阵眼中央。启动解析阵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炼狱硫磺位面的天空正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酸雨洗刷，暗红色云层翻涌如血，而远方火山口，熔山庞大的身影静立如山，正仰头凝望天穹，仿佛在聆听雨滴坠落时，宇宙最细微的震颤。

杰明收回视线，指尖燃起一簇青白色火焰，缓缓覆盖晶体。

幽蓝光芒刹那暴涨，瞬间吞没整个实验室。

在意识被海量信息洪流冲垮前的最后一瞬，他听见脑海深处，响起一声遥远而熟悉的龙吟——不是此界生物，而是他曾在修仙界斩杀的那条太古雷蛟残留的魂印，在接触到初源协议的瞬间，竟与之产生了某种诡异共鸣。

原来，连记忆里的旧伤，也能成为新路的起点。

光芒深处，无数字符如星辰诞生又湮灭，勾勒出一幅前所未见的图景：

一个旋转的太极，阴阳鱼眼中，分别烙印着繁复的符文与精密的公式；

两条首尾相衔的衔尾蛇，一为青龙，一为星轨，彼此缠绕，吞噬，再生；

而在图景正中央，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道可道，非常道；法可法，非常法。唯一不变者，唯求知之心尔。】

杰明闭上眼，迎向那片光。

他知道，从此刻起，自己不再是修仙者，也不再是巫师。

他是行走于两界之间的解读者，是缝合断裂逻辑的织网者，是手持旧剑、劈开新天的——破壁人。

而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