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所过之处,甲壳、血肉、骨骼全部分解成基本粒子。
但杰明环顾四周,心却更冷了。
除了他和少数几个精神防护特别强的巫师成功释放了巫术,大部分巫师的施法都被打断了。
精神反噬让不少人脸色苍白,甚至有人嘴角渗血。
“它们连我们的施法节奏都知道……”杰明喃喃道。
这不是简单的预判能做到的事情。
只有对巫师战术体系的深度理解——知道巫师什么时候会集体施法,知道哪些巫术模型在构建时最脆弱,知道该用什么频率的精神冲击来打断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需要海量的实战数据。
需要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战场陷入诡异的僵持。
巫师们每发起一次攻击,镰颅族都会用最精准的方式应对。
有时是规避,有时是吸收反击,有时是干扰施法。
黑色虫潮在缓慢但坚定地推进,每一步都踩在巫师战术的“盲点”上。
伤亡比开始失衡。
每杀死一个镰颅族,巫师方至少要损失两个炮灰单位。
“弗罗斯特大人!”有六级巫师通过指挥系统的内部精神网络喊道,“这样打下去我们会被耗死!它们的应对太精准了!”
沉默了两秒。
然后,弗罗斯特的声音传遍全军,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所有单位,放弃标准协同战术。我重复——放弃所有标准战术模板。以小队为单位自由作战,用你们自己的方式打,无论是你们平常不怎么动用的,还是你们最擅长的,都可以!”
命令下达的瞬间,整个战场的气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