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呵,没想到梁远河的辩才大有长进了啊,还知道避重就轻了。
避重就轻是吧?
顾左右而言他是吧?
谁不会啊!
“你自己做了缺德事儿,别人还不能说了?”沈薇冷声道,“你这么对你老娘,就不怕你爹从坟里爬出来找你算账?哦,对了,你应该是不怕的,毕竟你爹咽气的时候,你正在忙着追求覃雨嫣呢,连回去见他最后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这事儿已经过去快三年,好多人都差不多忘了,现在重新提起,大家瞬间又回想起来。
对啊,这个梁副连长可是个为了女人,连亲爹最后一面都不去见的。
不但这样,他老娘来的时候,他还去火车站接覃雨嫣,让他娘在大门外边儿站着喝东北风,人都快冻傻了。
记得那次他老娘还闹了个笑话,把人家贺老军长当成看门老头,还说梁远河是不得了的大官儿。
一个连长军职,就把院里的营长、团长和旅长,甚至还有退休的军长都能全管了!
当真是把人大牙都要笑掉。
结合着过往的种种,再看今晚这事儿,说不定还真是梁远河有了媳妇儿没了娘,大晚上把张秀英赶出家的。
这种人连自己的亲爹亲娘都不孝顺,又有什么资格在部队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