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散什么步,赶紧回去准备好瓜子小板凳,准备接着看戏啊!
……
张秀英在路上就酝酿好了情绪,一到驻地门口,就踉踉跄跄的跌坐在地上,扯开嗓门儿嚎啕大哭:“呜呜呜……部队的领导们,你们一定要帮我主持公道啊!呜呜呜……一定要救救我这个孤苦无依的老太婆啊,呜呜呜……”
她这一嚎啕,站岗的哨兵们都傻眼罢了。
这是谁啊,把军队的驻地当成衙门了吗,竟然敢这样嚎?
两个哨兵上前,面容严肃的问道:“大娘,这里是部队驻地,你如果要告状,还请你去派出所。”
“我不去派出所,我就是要找你们!”张秀英赶紧道,“我是你们梁副营长的亲娘,我要找你们领导告他!”
哨兵对视一眼,梁副营长这几个听起来好耳熟啊,不正是今天驻地内公开通报批评的那个吗?
怎么白天才被通报批评,晚上亲娘还要来告他状?这位副连长,到底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见是军官的家属,哨兵便不再驱赶,一个从岗亭拿出一张凳子,让张秀英在旁边坐下,另一个则打电话上报。
今晚驻地值班的正是樊旅长,一听是梁远河的亲娘来驻地门口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覃雨嫣回来了,让她很恼火,再加上梁小宝又不是她亲孙子,这就控制不住情绪了。
但问题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解决不了啊,只能继续上报,把电话打给了郑师长和卢政委。
郑师长和卢政委都已经睡下了,又被警卫员给叫醒了,于是匆忙穿上衣服赶了过来。
两人在半路汇合,先沟通了一下情况,听完警卫员的讲述后,两人顿时头大如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