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沈教授,”一个学生也劝道,“吵归吵,闹归闹,但血脉关系是断不了的。”
“毕竟是亲父女,矛盾再大,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薇淡淡一笑。
不愧是余娜带出来的学生,专业知识学得怎么样不知道,这给人戴高帽子的水平可不低,几句话就把她说成见死不救了。
不过她就等这个机会呢。
今天这事儿李沧和杨凤虽然办得漂亮,但还不够,余娜这些人回去还是能找到话说。
于是她道:“刘医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签字,不是因为我不想签,更不是因为我舍不得出钱。”
“那是为了什么?”
“唉,”沈薇轻叹一声道,“本来这是家务事,又是当着学生的面,我不好拿出来说的。但要是不解释清楚,可能会耽误了治疗,这事儿我肯定不能这么做。”
沈薇顿了顿,继续道:“其实吧,我跟这位沈富贵,两年前就已经断绝了父女关系。”
啥???
一旁的大妈们都惊呆了,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断绝了父女关系啊,这事儿可大了!
“为啥啊?”一个大妈问。
“也没为个啥。”沈薇道,“他为了三百块彩礼,给我安排了一个包办婚姻,定亲的时候就直接跟我把关系断了,还让村里的长辈做了公证,不外就是担心男方反悔,把那三百块钱要回去罢了。”
“呸——”隔壁大妈义愤填膺地道,“这都什么世道了,竟然还有包办婚姻,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就是,为了三百块钱就把女儿卖了,还这么无情无义地断绝关系,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亲爹?”
“闺女啊,那既然都这样了,你又为啥要花钱送他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