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把钥匙,”马秀儿笑着道,“想开第二把锁,你们还要过她这一关。”
说着马秀儿让开身,葛晓月乐呵呵的站了出来:“新郎官儿,想让我开锁可以,你得给我们跳个舞。”
贺西洲:……
他觉得他唱歌还行,可跳舞是真的一点都不会啊!
“要不我打一套军体拳?”
“不行不行,”葛晓月把脑袋摇得像直升机,“必须跳舞。你不会的话,也可以找别人来跳。但还是之前的规矩,你自己跳就跳一次,让别人跳就要跳到我满意为止。”
贺西洲求助的回头看了一眼战友们,可没想这些跟他同甘共苦好多年的同袍们,竟然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三步。
“贺上校,这个我们真不行。”
这可是跳到满意为止啊,谁知道这小姑娘啥时候能满意?
要是她一直都不满意,那他们岂不是要一直跳?
“贺上校,还是你自己解决吧,反正就跳一次。”
“实在不行,扭个秧歌儿也是可以的。”
“对对对,我去给你找两条手绢来!”
贺西洲:……叛徒!你们都是叛徒!
贺西洲拿着两条手绢,扭了一段秧歌儿,笑得肚子疼的葛晓月,终于打开了大门,然后整个大杂院,就开始陷入了一片混乱。
马秀儿跟葛晓月领着几十个女孩子,手拉着手,形成了好几道严密的防线。
这年头大家都还矜持啊,大家都不敢往前冲,活生生被拦在院子里。
但后来何大姐带着人上来,马秀儿这边就顶不住了。
这些大娘大婶可不在意肢体接触,硬生生往上挤,很快就把战线推到了客厅门口。
这时候就轮到毛姐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