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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友志拎着水壶回到山上的营地,威尔逊教授问道:“怎么样?”
“下面确实是黄芩的家,沈薇他们都在那儿。”何友志道,“地形也摸清楚了,今天晚上我会悄悄下去,把药粉放到他们买的酒里面。”
“要是沈薇不喝酒呢?”威尔逊问。
“那就在菜里也放上,”何友志道,“刚才我看过了,他们明天的酒席会做好几种蒸菜,而且今晚就会做好,明天吃的时候热一热就端上桌。”
威尔逊点了点头,他此行的目的是沈薇,至于会连累多少村民,那就不是他要关心的事了。
“只要今晚你得手,我们明天一大早就进山。”威尔逊道,“在山里停留几天后,再从别的地方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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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黄芩的父母去请客都回来了,做酒席的厨师也忙到了快十二点,把各种准备工作做好,蒸菜都放到蒸笼里蒸上后才离开。
蒸菜的灶搭在院子旁边的空地上,还要蒸三四个小时,黄芩的大伯母和一个邻居妇人负责守着烧火。
等两人终于把菜蒸回家睡觉时,已经快凌晨四点。
等两人走远了之后,在附近等到现在的何友志,知道现在是最好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于是他从藏身的地方钻出来,飞快地来到黄芩家的院子旁,白天他来看过,知道黄芩家养了一条很凶的狗,所以他早有准备,从包里拿出一个裹满了羊油的团子,远远地扔到了院子里。
黄芩家的狗已经馋了一整天了,但这个年代别说给狗吃肉了,就算是剩菜的油汤狗子都捞不到几口吃,所以闻到了羊油的香味,很快就几口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