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时候,梁远河明显一愣:“你……你怎么在这儿?”
“梁副营长,”贺西洲把梁远河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很是生气,脸色就不怎么好看,“这是我们夫妻俩开的店,难道我不应该在这儿?还有,这就是你对长官说话的态度?”
他的声音低沉,还故意把“夫妻俩”三个字说得特别重,宣示“主权”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梁远河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两腿一并站得笔直,刷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对不起贺少校。”
“稍息。”贺西洲道,“这里不是部队,不用这么正式。”
见他没有打算追究,梁远河略微放心。
贺西洲虽然没有职务,但军职是少校,他只是上尉,要高出他一个等级。
若是真的追究,他难免要挨个小处分。
此地不宜久留。
“贺少校,那我去忙了,需要帮忙叫一声就是。”
见刚刚还暴躁不已的梁远河落荒而逃,还是很狼狈那种,沈薇不由对贺西洲另眼相看。
这个男人,多少还是有点帅。
也幸亏有他在,不然还有够她头疼的。
说起来也是倒霉,隔壁的店铺怎么偏偏就被覃雨嫣租去了。一想到以后天天都要跟覃雨嫣当邻居,她心里就膈应得慌。
算了算了,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就当隔壁是股空气吧。
几个看热闹的大妈看到贺西洲,心里也是有点奇怪,不是说他躺在床上不能下地吗,怎么已经能够坐着轮椅出来了?
于是有人笑着问:“贺少校,您的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