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立刻接话:“夫人,这层楼我们从来没上去过,先生是明令禁止的。”
袁青青看着他们俩的表情,知道这不是推脱——傅成绪定下的规矩,没人敢破。
“那怎么办啊?真要命!”
傅婷婷已经上学去了,整个别墅里,能上三楼的,似乎只剩下她这个“不知死活”的孕妇。
袁青青低头看了看自己七个月的肚子,又看了看阿肆和阿玲,深吸一口气:“我怀着孕呢,应该不会打我的吧!?”
阿肆认真地点点头:“不会的,先生从不打女人。”
“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袁青青哭笑不得,她定了定神,嘱咐道,“我如果五分钟后不下来,你们一定要上去帮我。”
说完,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走。每走一级,心跳就快一分。
三楼的光线比楼下暗一些,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窗帘半掩着,透进来的光在地板上铺成一道灰白。楼梯旁边就是一扇门,深棕色的木门紧闭着,安静得像一道屏障。
袁青青轻轻转动门锁。
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推门进去,迎面是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书香气混着清晨的凉意扑面而来。这是书房——傅成绪的书房,她从未来过的地方。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深色的木地板上,也照在窗边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傅成绪仰面躺在那里,一只胳膊盖在眼睛上,像是睡着了。
袁青青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睡在这里干什么?
“傅成绪!”她站在门口,大着胆子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
她又走近几步:“傅成绪!曹秘书打电话找你!”
还是没有反应。
一种不好的预感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加快脚步走过去,扶着肚子在沙发边蹲下,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探向他的鼻子下方。
没有呼吸。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眼前白了一瞬。但她立刻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身体还是热的,还有救,还有救!
她把他的胳膊放下来,双手交叠按在他胸口,开始做胸部按压。可是她怀着孕,使不上力气,按了几下就气喘吁吁。
“阿肆!快上来!”她朝门口大喊。
然后俯下身,捏住傅成绪的鼻子,准备做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