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青头也不抬:“这是脑力游戏。我们又不赌钱,再说这也是交际工具。我幼儿园的时候就坐在奶奶腿上看她打麻将了。”
傅成绪:“……”
裴攸宁尴尬地笑笑,心里暗暗捏了一把汗。表姐最近是不是有点恃宠而骄了?
“你不让我出去玩,家里只有婷婷陪我玩。”袁青青理直气壮,“总不能一直让她陪我看电视吧?把眼睛看坏了你又要怪我。”
傅成绪沉默了两秒。
“我也没说什么。”他说,语气软了下来,“你们继续打就是了。”
“三缺一。”袁青青抬起眼,看着他,“你也要陪我打。”
裴攸宁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完了完了,要吵起来了。自己坐在这里,得有多尴尬?
然而下一秒,她看见傅成绪面无表情地走到麻将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他坐下了。
真的坐下了。
裴攸宁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晚上回到家,她迫不及待地给张伟打电话,把这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电话那头,张伟笑了。
“袁青青搞不好怀的真是男孩。”
“就因为怀了男孩,表姐就这么狂吗?”裴攸宁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那等生下来,傅成绪会不会秋后算账啊?”
“他至于那么小气吗?”张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如果真的是男孩,袁青青在傅家的地位就稳了。虽然不是长孙,但也胜似了。”
他顿了顿,又说:“你明天去看医生?我不能陪你去了。”
“没事,你忙你的。”裴攸宁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月色,“我自己去就行。”
挂了电话,她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床前,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
与此同时,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