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想啊，”媛姐笑着摆手，“主要是好多小姑娘都托我问。我问他，他也不愿多说。”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上。周颖看着媛姐熟练地操作电脑，忽然开口：“媛姐，我这里有其他行的一些钱，想转过来给我表哥当业绩。不知道要怎么操作，才能算是他的？”

媛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起来：“他啊？不缺业绩。他到哪个网点，哪个网点就有业绩。”

她一边录入信息，一边继续道：“我们这个网点之前业绩不好，分行把他调过来。他一来，我们整天都忙不过来。现在分行每个网点对他是又爱又恨。”

“为什么？”周颖有些好奇。

“他人长得帅，服务又周到，存款的人自然就多了。”媛姐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有一次他调到靠近大学城的那个网点，你猜怎么着？女大学生排队去开户，害得那边的同事叫苦不迭——累是真累，但业绩也是真的好。最后分行没办法，只好把他调走了。”

周颖忍不住笑了：“这么夸张吗？”

“我觉得他应该出道当明星，”媛姐把办好的卡递给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在这里做职员，太屈才了。”

周颖接过卡，心里却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涟漪。

“你要开通网银是吧？”媛姐站起身，“我带你去大堂，那边有专门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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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人不少，几个窗口前都排着队。张俊正陪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在柜台前办业务，态度耐心而温和。

“小张啊，我存钱只信你。”老太太的声音有些大，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执拗，“我坐半小时公交车，专门来你这儿存钱的。”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你怎么调这么远？原来在我们那边多好，出门走几步就到了。”

“单位调度，我也没办法。”张俊笑着解释，“您这个存单到期后，就在您附近的网点就能取，不用跑这么远。”

“那不行，”老太太连连摇头，“我肯定还要续存的。到时候还来找你。”

“好，没问题。”张俊把办好的存单递给她，又拿起旁边一个装着大米和食用油的手提袋，“这是我们行送您的小礼品，我扶您出去。”

他小心地搀着老太太的胳膊，慢慢走出营业厅。午后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