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青心猛地一坠,知道这一步迟早要来。她避开他的视线,僵硬地点了点头:“可以。等……吃完晚饭吧。”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那间已被划归给她的主卧——那个房间里有一张尺寸惊人的床。
然而,她刚走到卧室门口,傅成绪便跟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我现在就要。”他挡在门前,挡住了大部分光线,身影带着压迫感
。
袁青青猛地回头,瞪着他,屈辱感涌上心头:“我都说了吃完晚饭!你就这么……猴急吗?”她把“猴急”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只是想……早点‘验货’而已。”傅成绪嗤笑一声,眼神在她身上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怎么,怕了?不会之前……是骗我的吧?”
“验货”两个字像冰锥刺进心里。袁青青咬了咬下唇,一股破罐破摔的怒气冲上来。她不再争辩,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始一言不发地解自己的衣服扣子。细白的手指微微发抖,却倔强地不停。
“好啊,”她声音冰冷,“你验吧。”
衣物一件件滑落。就在她手指搭上最后屏障的边缘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从身后覆了上来,按住了她的手。
“生气了?”傅成绪的声音忽然贴近,就在她耳后,刚才那股尖锐的嘲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柔和的询问。
本来只是愤怒和屈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语气一变,心底强压的委屈瞬间决堤。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她甚至没发出声音,只是肩膀微微抽动。
“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带着浓重鼻音的控诉,终于溢出唇边。
傅成绪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她的身体,双手捧起她的脸。指尖拭去泪珠,然后,在她愕然的目光中,他低头,将她所有未尽的委屈和质问,悉数吞入了唇齿之间。
一个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些许蛮横的吻。
“不哭了,”良久,他稍稍退开,拇指抹过她湿漉漉的眼角,声音有些沙哑,“好丑。”
袁青青愣住,还未从那个吻的冲击中回神,身体却已被放倒在柔软得惊人的床垫上。
“你有没有……病?”她忽然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声音因疼痛而断断续续,“你之前……那么多女人……”
“现在才问,”傅成绪动作一顿,竟有些好笑,“是不是有点晚了?”
袁青青还想再问,更多的感官冲击却淹没了思绪。
片刻后,风停雨歇。傅成绪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淡淡烟雾缭绕。他忽然问:“你上次例假……是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