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不解,“那你说的犯贱……”
霍行止没好气道:“还能是谁?她来帝都了。”
爱德华想起那个女人,不由得震惊起来:“风意浓那个疯女人来帝都了?”
当初那个把他们两个天之骄子套了麻袋,扔进海里,差点年纪轻轻命丧大海,关键事后还没法儿报复的女人……
风意浓!
她来帝都了?
爱德华龇牙咧嘴道:“不是冤家不聚头,我要撤了!”
霍行止:“她是来找我的,你紧张什么?”
“那我也不想再牵扯进你们俩的恩恩怨怨里,对了你刚刚说的犯贱……我靠!你喜欢那个疯女人?”
那可是在极道里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的女修罗啊!
霍行止在Z国虽然声名赫赫,但也仅仅是律政界的不败神话而已,跟那个疯女人可没法儿比。
“也不是很喜欢,只是……生理性喜欢吧。”霍行止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对风意浓的感觉。
爱德华冷哼一声。
在保镖的搀扶下,已经走到了车子旁边。
他对着好友霍行止竖起一个中指,鄙夷道:“什么生理性喜欢,你就是好色!不过是找个漂亮的词语包装了一下,就真觉得自己清高了?”
霍行止咬牙,这嘴!真想给他撕了!
“难道你对宫酒就是纯粹的爱情?”
爱德华:“……”
他没想过。
反正就是想把她据为己有。
见不得她跟傅景深有牵扯。
更加不想她眼里心里有别人。
“咱俩,谁也没比谁高贵!”霍行止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留给爱德华一个傲娇的背影。
爱德华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装什么装!”
保镖艾瑞低声问道:“阁下,我们要派人跟踪宫酒小姐吗?”
爱德华一个眼刀子甩过去,“你是觉得她太菜能让你们跟踪到,还是觉得我太蠢,要做得这么令人恶心?”
艾瑞:“属下是觉得,您既然都主动出车祸了,不妨做得再……”
“闭嘴!没谈过恋爱的小白没有资格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