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窒息感,渐渐淡了几分,只是每次想到她纵身一跃的画面,依旧会疼得撕心裂肺。
林婳出去的时候,谢舟寒怕她踩着雨水,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把人放在车子里,谢舟寒重新拿了外套给她换上。
“怎么样?”
林婳摇头:“不知道,能不能走出来,还得看他自己。”
“我觉得……”
“嗯?”
谢舟寒叹了口气!
算了,不说了!
有种自己的宝贝女儿要被顾徵抢走的赶脚!
本来就有个秦玺在一边不安好心,现在又来了个顾徵!
好在顾徵是长辈。
他就当做是暂时安慰一下妹夫好了。
“赛琳医生说,你要卧床养胎了,不能再随意走动了!”
林婳点点头:“我知道啦!大管家!”
那天亲眼看到谢可心跳下悬崖后,林婳也受了很大的刺激,晚上就做了噩梦。
梦里,是在江北断崖被秦戈包围,被蜉蝣锁定,滚下山崖后差点没保住龙凤胎的画面。
她这几日,胎像都不太稳。
谢舟寒虽然担心老婆,但也同情顾徵,这才答应带林婳出门一趟的。
谢可心的死,像是给谢家的上空蒙了一层悲伤的阴霾。
每个人都有种说不出的悲哀。
但这种阴霾,很快就在林婳生产的这日被期待和喜悦给取代了。
林婳这一胎,保得很辛苦!
生产的时候,谢舟寒穿上了无菌服,跟进了手术室!
这次依旧是剖腹产。
谢宝儿在手术外面转得跟陀螺似的,嘴里念叨着急急如律令这样的神神叨叨字眼。
威廉坐在长椅上,目光深沉地看着自己的王后。
时不时,瞥向她平坦的小腹。
顾徵离开了江北,去了容城。
他在容城做慈善,做艺术,也专门成立了一个帮助抑郁人群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