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次于自杀的坏情况,就是现在这样。
三天两头情绪爆发,然后伤害身边的人。
包括不限于言辞伤害、动手伤害。
贝箬看到顾徵英俊的脸上那个明显的巴掌印,脖子上的血痕,眼底的无奈更重了。
换做是她面对谢可心,她可能做不到顾徵这么沉稳理智。
整日面对一个随时会发疯的妻子。
他还能忍耐多久呢?
贝箬在心底轻轻叹气。
把谢可心送进诊室之后,贝箬等到了傅遇臣。
傅遇臣挑眉:“又同情人了?”
“那是师哥的妹妹!”
“我以为你的同情心都用在林婳身上了。”
傅遇臣把手机递给贝箬。
“告诉谢舟寒,我们晚点过去。”
语罢,傅遇臣走进诊室。
贝箬刚要给谢舟寒打电话,就听到了谢舟寒的声音。
原来谢舟寒接到文雪岚的电话,了解了谢可心的情况之后,就紧急赶过来了。
“师哥,这事儿婳婳知道吗?”
“我没告诉她。”
“她现在怀孕,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已经够大了,不告诉她是对的!”贝箬说完,又把自己看到的关于谢可心的情形告诉了谢舟寒。
“师哥,她这样、还有治吗?能不能去国外治?或者再催眠一次?”
贝箬是医学的门外汉,也仅仅是发出疑惑。
谢舟寒摇了摇头。
“已经尝试过其他治疗方式,她不肯配合!”
“可是她总这样……别说她自己了,就是身边的人也会受不了的!”
谢舟寒抿唇不语。
他也会自省,是不是在容城的那次,他失控之下,对谢可心说的话过于暴戾,甚至吓到她,让她心里出现阴影,不再信任他和谢家。
她没了安全感。
自然而然,就会因为心底的疑虑和委屈,生出更多负能量。
“师哥!”贝箬指了指打开的门,傅遇臣示意谢舟寒进去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