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听到脚步声,以为是他,她故意抿着唇不说话。
来人默默坐在她的身边。
看见了那个白色信封,便好奇的打开来看。
“婳宝,这是……谢舟寒的遗书。”
林婳听到傅景深的声音,顿时愣住,反应过来他说那是谢舟寒的遗书之后,俏脸更是惊惧万分:“你说什么?”
傅景深:“这是谢舟寒写给你的信,但同时也是一封遗书。”
“不可能!”
傅景深道:“你要我念给你听吗?”
谢舟寒的遗书。
他竟然给自己写了遗书?
怎么可以!
巨大的痛苦翻涌着。
太阳穴也一阵阵的跳痛。
脑袋里仿佛有一个人拿着铁锤在使劲儿的敲。
林婳不知道是脑袋疼,还是心脏疼,反正已经疼得眼泪决了堤。
本来还是一片漆黑的眼前,在这一刻多出了一些雾蒙蒙的光斑。
她轻轻揉了揉眼睛。
抬起头,看向了天空。
傅景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惊喜道:“你、看得见了?”
是。
她看得见了。
她的眼睛再次看见了颜色,看见了光,也看见了身边的一切。
她迫切地把傅景深捏在手中的信封抢到手里。
颤抖着手,慢慢呈现在视线里。
才恢复的视力还有点模糊,但是不妨碍她清晰地看到他遒劲的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