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啸嗤道:“我还能活个二十年呢,二十年后她生的两个娃娃也成大人了,到时再说吧!”
傅景深眸色渐沉。
宫酒则是露出一脸晦暗之色。
看来老祖宗是不打算让林婳回去继承他的位置了。
至于以后?
若是林婳的两个孩子不成器,极乐之地有的是能肩扛大任的人。
“我又不是清朝余孽,没那么多弯弯绕,她不爱继承这份家业,那就痛快地过想要的日子!”
宫啸摁了摁眼角。
傅景深和宫酒对视一眼。
都知道这个看似强大的老者,又想起了他唯一的儿子。
当年若非他逼着宫珏继承极乐之地的一切。
宫珏又怎么会患抑郁症?
如果不是王宫里的那位咄咄逼人,非要得个答案,宫珏又怎么会跟心爱的女人沉入深海?
那件事发生之后,老祖宗再也不敢乘船。
也不敢靠近大海十里之内。
他总说,他儿子的魂魄还在海里。
不得安宁。
他还说,希望将来自己的孙女儿可以唤回儿子儿媳的魂魄,让他们安息。
这个明明最相信科学的睿智老人,在某些时候,又迷信得让人无可奈何。
宫酒丢了一个玉酒壶过来。
宫啸稳稳接住,“臭丫头,偷袭我。”
“多喝点,指不定下次就遇不到这么好的酒了。”
“小深,这个臭丫头我也不打算带回去了,先交给你历练个三五年。”宫啸拎着玉酒壶,乐呵乐呵的迈着步子走了,只留下一道萧索的背影给二人。
宫酒转头对上傅景深意味深长的眼神……
清冷的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
“看什么看?老祖宗的意思是,让我留在江北和傅遇臣一块治好婳宝。”
“嗯。”傅景深点头。
没戳穿她的尴尬。
宫酒看着他平静淡然的神色,心头又是一阵憋闷。
“傅景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