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的妈妈苏言没有惯着他,而是逼着他去工作,去接受社会的毒打。
渐渐地,他真的听苏言的话了。
谁能想到,他会做出这么忘恩负义的事?
“画画,你舅妈……也做了证,还拿出了这些年被你舅舅家暴的视频。”谢宝儿接收到老爸的示意,把调查的进度和细节都跟林婳说一遍。
她道:“反正你舅妈现在要诉讼离婚了,苏晚好像也退学了,我老爸说,看在她们临门悔改的份上,你舅妈这些年积累的私产,他可以不追究。”
林婳不解道:“私产?”
“额、就是私房钱,但是放在别人名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就是另一个意思了。你别猜了,我直接告诉你!”
谢宝儿说,谢舟寒帮她保住了林氏,知道她没有精力,特地请了行业内的专业代理人管理林氏五金。
谢宝儿还说,谢舟寒买下了被苏一鸣抵押给银行的林家别墅,苏家人已经全部打包搬走,剩下的全都是她和父母的东西。
林婳的手指颤抖着。
她说过,她要放弃林氏的呀。
她不想为了这些身外之物,让身边的人受苦受委屈。
“你爸爸呢?”林婳哽咽道。
“把办公室搬到了住院部的一间空病房,这会儿估摸在开会呢。”
林婳抿起唇,想了想,“宝儿,我想吃东西了。”
“偶买噶,终于肯吃东西了,我都怕你饿成皮包骨,回头不漂亮了,我老爸还得骂我不懂照顾小后妈。”
“……”
林婳吃完了东西之后,没有去找谢舟寒,而是联系了顾徵。
医院的天台之上,顾徵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林婳披上。
“这里风大,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在病房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