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老者说的话，绝不合任何逻辑，尽可以把那话当作是胡言乱语，可是老者在说这些话时的神态，和那种叹息声，却又让人相信他不是胡言乱语，令得听了话的原振侠，非要寻根探底不可。

宦牛加了一把力，碎星拳上灰气再度覆盖浓郁起来。他原本因为破开阵法而有些减速的冲击力，也再度强大起来。

不多时，无尘山周边一圈淡淡的白色云雾中，缓缓升腾起一片黑云，那黑云是由数以万计的无数鸟类汇聚而成。

有气体从族老的鼻孔喷出来，手臂一甩，又多出了几箱天材地宝。

“什么是神？”汪修一愣，这个问题确实不好说，什么是神，中国人当然都知道，玉皇大帝，太上老君，他们都是神，可是，他们真的存在吗？

我见死不救，就是不仁。我不顾多年的友谊，就是不义。我撒手而去，就是不礼。我一时犯了糊涂，就是不智。我背弃了我们曾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约，就是不信。

他凝视前方，望着那冰天雪地之外，有着一丝疑惑，这里已无其他人，但他却是走去，一年前古荒山脉那场大战之后，他沉寂了一年，却被这等召唤从帝域到了这里。

从以前的意气用事，变成了深思熟虑，从以前的单面思想，转变成全面分析后果，也同样。

武狱一只脚踏入了天生门，周遭雪白，雪白的世界，与之前的血红虚空反差极大。武狱暗自一点头，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熟悉，又是这种熟悉感涌入心头。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