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您别急!我们至少见着天幕人虚影。”刘汉天顿了顿,环首刀在石坛上磕出声:“再说了,那老东西临走前不是说了嘛,您的血脉和中微子是破局关键,这就不算白折腾!”
叶凌说道:“天幕人说自己是‘织网者’,控制世界按轨迹运行。但你的中微子流能扭曲星轨,说你是华国变数,我总觉得我们和天幕人肯定还会见面的。”
赵峰看着李昑后颈还在发烫的紫荆印记,突然笑了:“你们记不记得,天幕人说我是不属于星轨却能重塑星轨的变数?”
“记得,所以我们都觉得,我们和天幕人还会再见面的。”
赵峰扯了扯干裂的嘴角,疼得倒吸凉气:“合着我这辈子就是块砖,哪需要破局往哪搬?”
李昑想起母亲的话,突然轻声道:“我娘说过,骨符不是唯一的路。刚才你用中微子流和我的血脉共振时,祭坛核心的齿轮在响,那声音像在呼应什么。”
“嘶——”赵峰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越想天幕人那几句没头没尾的话,脑袋就嗡嗡作响。
“织网者、重写星轨、变数,这破谜题比量子物理还绕。”
“先别想了!你现在经脉受损,得赶紧回去休息。”
“好,我们回去找飞机,回去休息。”
没了石碑阵和瘴气的干扰,赵峰叶凌刘汉天以及李昑很快就找到来时的私人飞机。
只是私人飞机出现一点故障,需要临时维修一下。
半个小时后,引擎的轰鸣声终于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咳嗽,而是重新发出稳定而有力的低吼。
夕阳的金辉洒在机翼上,将那片临时修补的金属映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