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斜倚在门框上,身上那件藕荷色睡衣是江南云锦裁的,领口松松挽着只银线绣的睡蝶,蝶翼上缀着的珍珠随动作轻颤,恰好落在锁骨凹陷处。
月光透过纱袖,将她小臂的线条映得如春水般柔润,发尾未干的水珠顺着雪纺披帛滑落。
“瞧什么?”叶凌晃了晃赤着的脚踝,脚趾上那枚嵌着钻石银戒在月光下一闪。
睡衣松松垮在肩头,露出的肩线像新削的羊脂玉,腰肢不盈一握,偏偏裙摆下的小腿线条又带着点劲瘦的利落。
赵峰挑眉时,叶凌睡袍的宽袖滑下半边。
“在看你这睡袍快滑到腰了。”赵峰忽然伸手,指尖擦过她肩颈时带起一阵痒意。
叶凌猛地缩肩,藕荷色衣料顺着动作滑落更多,露出半截莹白的脊背,后腰处那枚朱砂痣恰如一滴凝固的血,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慌忙揪住领口,发尾扫过赵峰手背时,带起的香气混着雨后青竹与龙涎香的味道。
那是她独有的熏香,此刻被夜露浸得更浓,像团绵软的雾裹住两人。
“流氓!”她咬牙瞪他,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赵峰低笑时,玄色睡袍的腰带恰好被她拽松,露出紧实的小腹和几道浅淡的肌肉线条,腰间那枚墨玉佩随着动作轻晃,撞在叶凌腕间的银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乖乖待着。”叶凌忽然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声闷气:“万一雪姬半夜来使坏呢,我得盯着你。”
叶凌手指揪着他衣襟晃了晃,发尾未干的水珠滴在他玄色衣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