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堂的脸很快就高高肿起,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他的挣扎也越来越弱。
但即便如此,周堂眼中的怨毒却丝毫不减,恶狠狠地盯着每一个打过他的族人,仿佛要将他们的样子都刻进骨子里,日后好一个个报复。
祠堂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乌鸦的叫声从远处传来。
当最后一个族人打完巴掌退下时,周堂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眼神呆滞,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泰平看着被打得不成样子的孙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一想到赵先生的手段以及周家的未来。
一位年轻族人实在看不下去,哆哆嗦嗦地站出来:“家主,小堂毕竟是您亲孙子……不如请神医来瞧瞧?今日之事,就当给赵先生表过态了……”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沸油,族人们顿时炸开了锅。
二叔公的烟杆重重磕在门槛上,震落半截烟灰:“糊涂!赵先生的话是耳边风?不严惩周堂,他日他捅出更大篓子,我们全族都得陪葬!”
周泰平的藤条突然狠狠砸向供桌,震得祖宗牌位都微微晃动。
周泰平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众人,每一道目光都像淬了冰:“赵先生临走时的话,你们当儿戏?不严加管教,周家千百年根基就要毁在这孽障手里!”
周泰平声音陡然拔高:“今日若饶了他,明日他怕是要把周家祖坟都刨了!”
祠堂内瞬间死寂,唯有周堂微弱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