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予望着顾楚帆,道:“国煦残魂已同意。” 顾楚帆想到国煦墓碑上那张英武坚毅的脸。 那个死了很久仍固执地惦念亡妻,念了生生世世的男人,真的同意了吗? 还是天予在安慰他? 沈天予又道:“施诗并不幸福。” 撂下六个字,他转身离开。 顾楚帆走到窗前,抬起眼眸,看向远方。 那里有万家灯火,其中有施诗的家。 再往南看,无数个城市后面是白忱雪的家。 幸福? 什么是幸福? 以前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