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星辰不解,给自己倒了一杯浅尝了一口,没觉着有什么不对的。
“那楼兄平日喜好什么口味儿?下回马车坐不下的时候,我好提前为楼兄备上。”
楼宿雪坐在马车上,瞧着蒋星辰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他的口味和他这个人像极了。
看似清澈纯洁,实则都是骗人的幌子。
楼宿雪的嗓子还有些不舒服,说话都有些难受。
甜茶里过量的糖糊在嗓子眼,叫他这个平日里不怎么吃糖的人,吞咽口水都是一种折磨。
楼宿雪连连摆手:“只是不爱吃甜,其他倒还行。”
蒋星辰记下后,“城东徐香记的糕点味道都不错,下回我叫人提前买了放在马车上,再请楼兄来尝。”
要不是事先打探过蒋星辰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了他小时候在江南的一些事。
就这几句话,楼宿雪还真以为他才是那个被家里娇养起来,就等着嫁入东宫,“不谙世事”的小公子。
不过这样也好,要真是个小蠢货,那逗弄起来多无趣。
殿下瞧着忙的厉害,不像是有空同他琴瑟和鸣的样子。
不给自己找点乐子,他这辈子不过是从一个牢笼到了另一处牢笼。
要是能将蒋星辰逗死了,那未来的君后的位置谁还能同他一争。
闲话几句后,马车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蒋星辰小口小口喝着甜茶。
楼宿雪光是看着都觉着嗓子眼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