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娇云明白殿下的顾虑,蒋家即将出一个太女夫,这样的殊荣伴随而来的便是旁人的忮忌。
“殿下放心,臣知道该如何做。”
明朗目送蒋娇云下了马车,才改道回宫。
回宫之后,明朗沐浴更衣后坐在东宫的书房里,看着这些日子堆积起来的奏折,无奈长叹出声。
“父君说不会帮我还真不帮我啊。”
南星端着提神的浓茶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这句,瞧着堆积的奏折,不由担心殿下身体:
“殿下还是早些休息吧,这些奏折君后殿下瞧过了,要紧的都已经放到了书案中间。”
明朗顺着南星这话翻看了摆在她面前的这一摞奏折,她还以为是一旁的桌子放不下了,才堆到她书案上来的。
一看翻看着,明朗还一边道:“我就知道父君不会见死不救的。”
对于父君,明朗自然是百分百相信的,毕竟出自母皇严选,定然不会有错的。
明朗将父君给自己分好的奏折都看完后,香炉里的香都换了三根了。
看完了最后一本,明朗看瞧见压在那些奏折最底下的那张纸。
拿起一看,是父君的字迹。
父君知道她忙,回来了也没空看完这些奏折,除了最重要的那些以外,父君还将其他奏折上有价值的内容都写了下来。
方便她知晓。
明朗将其看完后,将那张纸给烧了,才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