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殿下一声令下,无需殿下出手,属下这就带人下去收拾了他们。”
明朗抬手制止着暗卫躁动的行为,“不急。”还有人没来,她要一网打尽。
又过了一会儿,明朗眼尖的瞧见不远处策马而来几个穿着官服的身影。
她等的人来了。
纵马之人一路上用马鞭甩过河堤旁一众早就喝昏过去的官吏,将这些横七竖八躺在一起的人都抽醒。
等到纵马之人靠近,是个明朗没见过的生面孔。
“大人传信来了,太女殿下离京,一夜未归,不知去向,你们还敢在这喝酒,要是让殿下看见了,老子的脑袋也要跟着你们一起搬家!”
被抽醒的官吏不敢在这人面前造次,明朗认出了那人身上的官服是从六品下的,不知是谁的手下人。
等到新的一批官吏带着做工的役工来了之后,那批醉酒的才将昨晚的一片狼藉收拾妥当。
“赶紧给我干活,将这些糯米土都给我扬上去,不准露出半点杂土出来。”
河堤岸边这样拿着马鞭抽打役夫的官吏不少,有些酒都还没完全醒,手下也没轻没重的。
明朗看着有役夫被一鞭子抽到地上,久久没爬起来,直接搭弓射箭,一箭射穿了那官吏拿着鞭子的手。
惨叫声在河堤边上响起,一时间离得远的人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