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茶后道:“二妹现在渝州,明年就能回京任职,到时候咱们一家也算团圆了,宿雪的嫁妆我也在筹备,我今日为父亲告假了,这几日就由儿子替父亲在朝堂上说话吧。”
烛影沉沉,楼霄看向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长子,沉默片刻后,忽得低低一笑,笑意浅浅,却带着几分彻骨的了然。
四目相对时,父子二人脸上露出了同样的笑。
殿下这盘棋算的绝,算的狠,可算来算去,终究没算绝了他们家的后路。
成也是这场算计,败也是。
若是换做旁人家,或许早已倾覆,偏他家遭此一难,也唯他楼家孩子皆有风骨,千帆过尽,依旧伫立不倒。
书房里的烛火忽明忽暗,楼宿风推门出去的时候,外面阳光依旧,连带着书房里的光线都好了许多。
李彧安回宫后,已近酉时,明朗正在自己的库房给蒋娇云挑选“道歉”礼物。
李彧安得到消息到库房外的时候,正好见到明朗一直手里拿着一个一个盒子走出来。
“怎么不让南星帮你拿着”这句话还没出口,李彧安就瞧见南星手里几乎拿满了,跌跌撞撞的从库房里出来。
所有话都憋了回去,这次的事情还将李衔青挡在了东宫门口,只给娇云送礼,她嘴上不说,心里也觉着委屈。
明朗索性给每个人都挑了一份,这些东西摆着也是摆着,不如送出去,让大家都高兴。
李彧安对此一向是随明朗的心意来。
将人带回东宫后,李彧安和明朗坐在罗汉床上,中间隔着一张那日蒋娇云走后留下的棋盘。
李彧安带着明朗就着这盘残棋继续下着,李彧安一边同明朗商议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