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被她问的一怔,笑着朝她摆了摆手:“一些小事,终究不如母皇在的时候,处理的得心应手,如今事事都要我拿主意,多思多虑,晚上难免睡得差些。”
明朗说着,想起从前母皇给皇奶奶预备的那些助眠的药丸,是时候找母皇也要点来尝尝了。
这香料固然助眠,闻多了就没什么用了。
蒋娇云心忧殿下身体之时,坐在殿下对面落子的时候都有些心神不宁。
明朗看出,落子之时,在棋盘上用棋子轻轻点了两下。
“再不专心,督办漕河分段护堤之事我就交由旁人去办了,你回家好好养养心神,一晚上走神多少次了,我怎么感觉你比我都需要那些香料助眠?”
蒋娇云了解殿下,殿下手边能用的心腹不多,这样的事是不会假手于人的。
“殿下可是要交给那些人去办?”
明朗蹙眉看她,声音跟着冷了冷:“娇云,你僭越了。”
蒋娇云闻言立刻白了脸色,从罗汉床上顺势跪下:“是臣多话,还请殿下恕罪。”
督办漕河分段护堤不是多大的事,但中间可以贪墨的地方太多,蒋娇云是最后审查之人。
明朗想了想,还是先将她从这事里拉出来的好。
“你先回去歇息一阵子吧,今日这盘棋等你什么时候身体养好了,再来陪我下。”
蒋娇云神情有些恍惚的出了东宫,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想了殿下最后的话。
殿下这是厌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