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禾和李彧安一个是生理上的亲爹,一个是玉牒上的亲爹,他们也想看。
但他们不能向太后娘娘那样在陛下面前任由自己的心意来。
梁崇月看着母后看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要不是那两份资料她来之前都看过一遍了。
梁崇月都要怀疑系统打印的时候,是不是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也放进去了。
“母后要不先用膳吧,也累了一天了,明早还要赶路,不吃好睡好,身子吃不消的。”
梁崇月亲自盛了一碗汤放到了母后的跟前,向华月嘴里应着声,手里拿着汤匙的动作却一顿。
下一秒就将手里的汤匙给忘记了,继续看了起来。
梁崇月瞧着劝说无用,她都已经吃完了半碗饭了,系统那边都快要光盘了。
母后上了年纪本就用的不多,如今早出晚归的,一日三餐吃的已经不条理了,现在更是饭都摆到跟前都不动了。
“母后是想自己好不容易赶到京城就病倒吗?不好好用膳来哪来的精力操持明朗的大婚?”
这个时候,梁崇月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母后用膳。
明朗小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哄过。
明朗最难带的时候,她在关中,等到她回来之后,她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忙,每天能抽出一点时间去陪陪明朗就已经是极限了。
明朗的一日三餐根本也等不到她来喂,母后全部代劳了。
向华月听了这话,眼睛这才从册子上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