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系统那副傻乎乎的样子,梁崇月心里恶事横生,佯装起身,却在系统跟上来的那一瞬,将手里的积雪往后一抛。
精准的落在了系统的脑袋上。
系统:......
系统早就习惯了做狗的日子,四只爪子也用的灵活,追上宿主后,不甘示弱,像个拱土机一样,将一旁花圃里的雪都拱到了一起。
往宿主身上扔去。
一人一狗就在总长不过二十米的小道上玩了许久。
最后以梁崇月将系统按在雪地里结束了这场游戏。
系统的狗毛里三层外三层的,哪怕是躺在雪地里打滚,最多也就只湿了外面的那一层皮毛。
梁崇月将被雪打湿的披风脱下,扔到了系统的脑袋上:“拿去洗衣房,咬坏一个洞,今晚不许吃夜宵。”
系统的脑袋被宿主的披风罩住,眼前一片漆黑。
等系统将头上的披风扯下来的时候,宿主已经不见了。
系统无奈用头拱起披风,顶在头上,往洗衣房去。
梁崇月用过早午膳的时候,整个院子都已经被艳丽的红色填满了,一片喜气洋洋。
这个年几乎没有什么需要梁崇月操心的地方,母后和厉姨母两人凑到一起,说话间的功夫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梁崇月吃吃喝喝过了个自在年,年后,厉姨母要回京城,梁崇月陪着母后去送。
见两人已经年过半百之人抱作一团,帕子来不及拭去的泪被早春还带着寒气的风吹远,直到马车远去。
这些日子的欢声笑语立刻就化作了思念,成了说不出口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