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等着她。
殿下那个时候也是个孩子,偶尔也会有走神的时候,就喜欢在尚书房里画陛下的样子,画的不太像就是了。
不过君后殿下上课和放课的时候简直是两个人。
上课的时候,极其的严苛,脸上的笑都淡淡的,不仔细看都看不见。
放了课就像是变了一人一样,和颜悦色的,向柯小时候不懂事,上君后殿下课的时候,还被吓哭过。
如今再看这幅画,向柯脑袋都贴上去了,都没看出来这幅画的裱画师是怎么做到的。
“殿下小的时候都是将纸裁出来带进的尚书房,裁好的纸张都没有那个时候我一只手大,这裱画师真是厉害,我怎么一点拼贴的痕迹都没看出来啊?
还有那一块,我记得当时君后殿下要下来巡查,殿下急忙给纸揉了,这一块都给揉烂了,怎么现在看着又好了?
难不成是我记忆错乱了?”
向柯挠了挠头,她小小年纪的,不能吧。
明朗盯着那幅画,连她自己都忘记了的画,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见到。
明朗上手摸了一把,细细感受这一遍上面的纹路。
“宫里能工巧匠那么多,擅画者大都有旁的一技之长,许是咱们还没发现。”
蒋娇云笑着将话题揭过,宫里头的能人巧匠确实多。
可她观殿下神情的时候看得出来,殿下自己都不知道这幅画会出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