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早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麻溜的从主人的身上跑了下去。
一头冲进了早早就蹲下,等着它的李衔青怀里。
明朗被向柯抱了个满怀。
“你都多大的人了,难不成要赖着我一辈子?”
向柯巴不得能赖着殿下一辈子:“殿下最好日日都将我带在身边,陪着殿下在东宫里焦头烂额的想事情,都比回家好。”
向柯也到年纪了,定国公府虽然是姑奶奶掌家,可她的婚事姑奶奶也不好插手。
全凭她母亲做主。
想到这些日子的苦,向柯从殿下怀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东宫。
“殿下,你这里能不能给我空出一间房来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已经与殿下好几个秋没见面了,呜呜呜。”
明朗询问的眼神看向缓缓走来的几人,蒋娇云上手将向柯从殿下身上扒了下来。
明朗整理一下被向柯扑腾乱了的衣裳:“这不会就是你们几个要送给我的礼物吧?”
薛挽轻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拆了向柯的台。
“向姨母这些日子一刻没闲的给她相看着,她去定国公那求过了也无用。”
说完,薛挽还上前一步,贴在殿下耳边道:“阿柯原本和定国公说好阿柯这个假期都忙着定国公带两个孩子,定国公去替阿柯将那些上门求亲的人都挡回去。
然后阿柯就带了半天,就逃了,定国公斥责阿柯没有契约精神,发狠不再管阿柯婚嫁之事了。”
明朗听着薛挽的解释,嘴角勾起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向筝姨母说的多半连气话都算不上,就是纯粹吓唬向柯说着玩的,不过这件事倒也和她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