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站在原地,伸手拦下了跟在后头的李瑾。
李瑾原本跟在娘娘身后的时候,脸上挂着舒展的笑容,在看到陛下的手横在身前的那一刻。
脸上的笑容有了一丝凝滞,随即笑容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舒展到恭顺前后不到一秒钟。
“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梁崇月将横在李瑾面前的手收回:“李瑾公公这才多久不见,变脸的本事又长进了?”
知晓陛下这是在开自己玩笑,李瑾以最恭顺的态度陪着陛下一起笑:“这是面对陛下该有的态度,奴才这几十年来一直如此都已经习惯了。”
梁崇月闻言,无声的笑了笑。
李瑾也算是有功之臣了,可惜是个太监,还已经做到了母后宫里总管太监。
梁崇月登基过后,她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平安,也不好给予李瑾太多的封赏。
那些老臣们日日将她心术不正,女子当朝,大夏要亡国的屁话挂在嘴上。
梁崇月若是再过多嘉奖李瑾或是母后身边的谁谁谁,就是把母后和向家往风口浪尖上推。
“朕瞧着母后今日心情不错,可是那江渝白伺候的功劳?”
一起相处了一段时日,李瑾也从一开始见到江渝白时的错愕到现在已经习惯。
听到陛下提及江渝白,李瑾拱手回道:
“陛下好些日子没出门不知道,临近年关,太后娘娘准许江渝白去娘娘特批给他家的宅子里陪他娘和妹妹一起过年了,已经离开有些日子了。”
是母后能做出的事情,看样子,母后对这个平替也没有过多的感情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