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生来就是为了让母后高兴的,母后高兴,朕便像是吃到了天底下最甜的糖。”
向华月有无数的话积在心口,她并非舍不得江渝白,只是她在面对芙蓉的时候,想到了陛下这些年日日夜夜挂在嘴边的话。
女子当自强。
女子也可顶半边天。
只有那些年复一年被困在后宅里的女子走出来,那
些男人们才知晓这后宅里的女子并不逊色他们多少。
四四方方的大宅子里的学问足够写上它上百个科考场。
她是有别的法子回答芙蓉的,但她在话出口的那一刻选了最偏激的一种。
她知晓被谢宏困在后宅里近二十年的芙蓉没能看到外头的世界。
她说的那些与她的世界有些遥远,没有亲眼见到,光是听人说是想象不出来那样的场面的。
但她还是说了。
今日傍晚时分,向华月坐在树下,给厉芙蓉斟茶,同她细细描绘了一遍她这些年看到的大夏。
厉芙蓉脸上的错愕实在太明显了,叫她不想发现都难。
“如今这外头当真如娘娘说的这般......”
厉芙蓉一时间没有找到好的措辞。
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向华月,脑子里还在一遍遍的过着向华月方才说的那些话。
祁阳的小院简陋,不如皇宫富丽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