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院子的时候,看了平安一眼,这样的活计,交给平安最合适了。
平安也早就不是刚到她身边时候那副老实头了,如今在皇宫那个大缸子里染得五颜六色的,她身边的一等太监也是有些长进的。
梁崇月离开后,平安笑着走到江渝白面前,那张看着就老实的脸,笑得又慈祥,让人很容易产生和善的感觉。
“我是大人身边伺候的,江公子叫我平安就好。”
“江公子名唤渝白是吧?”江渝白点头。
“这边来,有些事情还是要和你交代清楚的,往后咱们就都是大人的人了,见到大人不能再你啊我啊的了,要自称奴才懂吗?”
江渝白想到那些黑衣人见到大人的时候,自称的那一声属下,见着眼前这位面善,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平安叔,那那些黑衣人为什么和我们的自称不同?”
平安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叫,愣了一瞬后,笑出声来,净身久了,嗓音难免变得尖细。
平日里说话的时候听的不甚清楚,但一笑起来的声音是盖不住的。
听的江渝白后背发寒,总觉着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将人带到院中一处小屋里,笑着和他解释道:
“那些是护卫,和咱们不一样,所以自称也不同。”
江渝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平安见他乖巧,便一件件事的慢慢教。
左右在这祁阳城里陛下有事情要忙活,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倒是比在宫里的时候清闲多了。
江渝白倒是越听脑袋越大,这样的规矩比他在丽花坊里听到的还要多上百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