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诸事都是陛下事,陛下虽是在游历,但走过的每一处地方陛下都有记录。
包括该如何改善,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出宫游历的皇帝。
“先放着吧,说不定朕晚些时候还要看。”
斐禾听话的在净手之后从那些散落的纸张上面绕过,走到陛下的椅子后头,一边给陛下按头,一边汇报情况。
梁崇月闭着眼睛听着,时不时的蹙眉,好似对那个村子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等到斐禾将所有事情全部交代了,梁崇月才缓缓睁开眼睛。
“祁阳城里也是如此,朕本不指望乡下地方能好到哪里去,却不曾想这样糟糕。”
斐禾跟着应了一声:“我回来的时候将祁阳几个乡下村子都看过了,其他几个村子虽不似江家村那般,但也没好到哪去,我都一并料理干净了。”
斐禾的办事能力,梁崇月还是认可的。
这些事情斐禾这些年跟着她,不知为她处理了多少。
“这些事情你看着办吧,那些犯事之人全部杖杀。”
如此一来不说杀一儆百,也够威慑一段时日。
“江渝白那里如何了?”
斐禾走到陛下身边,开始为陛下斟茶:“江渝白从陛下这里求来的药起了效果,他母亲吃下第二日便能下床活动了。”
梁崇月对于这药效是清楚的,她问的不是这事。
斐禾继续道:“他母亲大病初愈,家中妹妹又横遭变故,心情不定,我便没将他带来,容他在家里多待几日。”
梁崇月点了点头:“他若心情不定,来了还不如不来。”
先容他在家里多待些日子吧,希望他能尽早调整好心情,至少在他彻底离开祁阳城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