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白现在才明白眼前这位大人问的那句:“你觉得撞上来很亏”是什么意思。
很多东西冥冥之中早就标好了价格。
若是他没有奋力撞上去,也救不下阿香和母亲。
斐禾眼睛微眯,这小子好像误会了什么。
但现在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陛下是给了他选择的机会,要是没给,也无人敢忤逆陛下。
左右去了陛下身边,他自会明白的。
也无需他操心什么。
斐禾朝着暗处招手,立马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江渝白身侧。
半点声音都没有,像是一道影子一般从地上钻出来了。
“带他去见大人,骑马去,不用坐马车了。”
斐禾说完后,还侧目看了江渝白一眼,那一眼是在询问江渝白骑马有没有问题。
江渝白这辈子只见过马,还没骑过,但他给村长家里放过牛,牛马应该相差不大。
江渝白连忙点头,斐禾看出他眼底的不确定,但性命攸关的时候。
再多的磨难也得坚持下去。
江渝白跟着那暗卫离开后,一直躲在暗处的暗卫一个接着一个走了出来。
斐禾几句话安排好了这个村子里的事情,接下来的就交给暗卫去办即可。
这些暗卫多半都是祁阳城里跟来的,一路上满脑子都是怎么将功折罪了。
现在到了表现的时候,没有一个敢耽误的。
平日里一个个穿上这身黑衣黑袍站在光底下的时候,没有一个脸上是有笑脸的。
一个两个嘴角像是焊住了一样,从来不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