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配知晓。”
陛下的叮嘱里没有吩咐此事,斐禾自然不会多事。
上前收下了江渝白的卖身契,有没有签字都不甚重要。
有个手印足够了。
卖身契被人收走,江渝白再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斐禾将江渝白的卖身契从马车窗户里递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有人接过。
“去丽花坊把他的籍契取走。”
凡是进了秦楼楚馆这种地方的,卖身契和籍契都压在了别人手里。
这条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马车外面传来应声,斐禾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了江渝白的身上。
“江公子已经没了别的路可以走了,我的妻主心善,你大可不必这样防备。”
要不是江渝白生了这样一张脸,想必昨夜撞上来之后,陛下处死了那几个打手之后,还会派人去取了他的卖身契和籍契。
放他自由身。
成也是这张脸,败也是这张脸。
所以他不论当初跑不跑,昨晚有没有撞上来。
斐禾在脑中走了一遍江渝白今后的路,结果都大差不差的。
祁阳要发展,日后会有京城来的官员抵达祁阳。
江渝白不可能一辈子不露面,他还想着科举改变命运。
昨晚自己撞到陛下手上,总好过日后被人卖了送到陛下手上要好的多。
至少是大夏的百姓,陛下的子民,陛下多少都会手下留情。
江渝白坐在马车上沉默的时候,外面无数的声音落在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