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他包扎,别死在路上了。”
随行的暗卫里有懂这些的,立马上前给江渝白处理伤口。
饿了这么多天了,还在林子里逃命,江渝白受伤的手已经流不出更多的血来了。
干涸在手背上的血迹被暗卫轻轻拨弄开,里头也只是渗出点点血迹,然后就再流不出更多了。
“你要忍着点了,这金簪贯穿整只手,现下没有止疼药,得直接拔了。”
江渝白听到这话,当着众人面,苍白着一张脸,将刺穿掌心的金簪硬生生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飞溅,有几滴落在了江渝白的脸上。
更衬得他那张脸漂亮无极,活色生香。
到底是上一届的人皇,斐禾盯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沉默了一瞬后,挤走了江渝白面前的暗卫,亲自上手给他处理伤口。
“只是没有止疼药,还有上好的止血剂,你这样生拔当心伤着筋。”
江渝白不喜欢这人身上略带阴郁的气质,和这人看向自己的眼神。
很是奇怪。
就好像他们上辈子有什么恩怨一样。
当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腕被人抓住,江渝白现在也没有资格说不。
斐禾简单给他上了药,伤口不再流血后,就开始包扎。
马车只留了两架,随行带着的止疼药也都在陛下的马车上。
暗卫只会随身带着几味常用的药物。
包扎的时候难免扯到伤口,江渝白没忍住发出嘶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