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一句话激起了江渝白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还有母亲,还有妹妹。
他离开家这么久,留在家里的银钱一定早就用完了。
母亲要吃药,小妹也还在长身体的时候,他却这般无用。
他是个废物......
梁崇月原本只是想激一激他,没想到几句话下去,江渝白就落了泪。
看着这张脸落泪,梁崇月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看着一旁知情的人都默默别开眼去。
不敢与此时的陛下对视上。
“大男人的哭什么?若是你能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复,我抬抬手,那间抓了你的花楼顷刻灰飞烟灭也不是什么难事。”
江渝白被关了那么久,期间多少次想要逃跑都被抓了回去。
那条街上的都有他们的眼线,就连祁阳的官员都是他家的常客。
“你说真的?”
江渝白眼底隐约闪烁出希冀的光,但还不等继续开口,那道光就又暗淡了下去。
“你做不到的,你身边的人虽能杀了这几个大手,但祁阳官官相护,他们只手遮天,你做不到的。”
这样明显的激将法,梁崇月没有着急给予他回应,而是想起了祁阳的那些被斐禾查抄的花楼。
“丽花坊......可是城南那家?”
梁崇月这话像是对着斐禾问的,江渝白眼底的惊愕也是半点没错过的。
“回妻主,正是那处。”
梁崇月手里把玩着玉捻,等着江渝白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