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弑父继位......
梁崇月不清楚她的母后有没有哪一刻埋怨过她。
明明她自己手握重兵,距离皇权也就只差一步,却在众目睽睽之下逼死了自己的父亲。
那个在所有人眼里最最疼爱她的父亲。
哪怕她欺君数次,也总是对她高高抬起,轻轻落下的父亲。
......
或许在旁人眼里是这样的,可在她这,她有不得不的原因。
父皇不喜明朗是个女孩,所以父皇有了新的想法。
父皇对她的摇摆不定,就像那些藏在正大光明牌匾后面的册立诏书。
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那不是父皇留给她的惊喜,是父皇随时可以改变主意的权利。
在看到正大光明牌匾后藏着的那些继位诏书时,那块巨大的牌匾像是对她的再一次凌迟。
她每一次坐在那块牌匾之下,就是对她一次无声的讥讽。
讥讽她德不配位,继位不正。
就像是幼时父皇看向她时无声的叹息。
叹息她为什么不是儿子。
叹息她为什么要这么出众。
叹息他为什么没有一个儿子比得过她......
在带着父皇上城墙的时候,她想让父皇看清楚他那些无能的儿子们连和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看那些被她的英勇折服的将士。
看那寂寥到困住她母后半生的皇城,将她驱逐出去的皇城,是那样的恢弘庞大,